有些 Sugar Baby 的漂亮，是靠化妝
有些 Sugar Baby 的漂亮，是靠衣服
但 Jessica 不是
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 我還在用 甜心花園、aSugarDating、SugarLux包養網… 多個網站
那時一直在想要找到適合包養女生的平台 每天都在逛不同網站
但她只有在 SugarLux 上面有出現 — 一張簡單直接小麥色皮膚的照片
(皮膚顏色讓人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根本沒在防曬)
我一眼就被她吸引
有些人的魅力，根本不是打扮出來的
而是活出來的 那時候她二十七歲
在宜蘭外澳附近當潛水教練
每天不是泡在海裡，就是曬在太陽底下
皮膚是很漂亮的小麥色，不是刻意去美黑的那種顏色
而是長期跟海浪和陽光生活留下來的痕跡
肩膀有點寬 手臂線條很明顯
腰不算特別細，但整體比例健康得很誇張
那是一種很少出現在都市女生身上的身材。
沒有刻意追求瘦 卻非常精實、讓人移不開視線
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整個人像在發光
第一次約她見面，是在烏石港旁邊的餐廳
她剛帶完一團體驗潛水 走進來的時候頭髮還有點濕
身上有淡淡的海水味 不是香水
卻比很多香水更容易讓人記住
頭髮被海風吹得有點亂，臉上只有薄薄的防曬
穿著寬鬆背心和短褲，腳上踩著拖鞋就出門
整間店的男人都在偷看她
她拉開椅子坐下
第一句話就問：「你有潛過水嗎？」
我說我有潛水過 她居然露出有點失望的表情
「那很可惜。」「為什麼？」我說
「因為我最喜歡帶第一次下水的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眼睛彎彎的
像小朋友拿到新玩具 那一瞬間我突然發現
她跟我以前遇過的 Sugar Baby 很不一樣
很多女生喜歡聊包包、聊餐廳、聊精品
她聊海流、聊魚群、聊哪裡的海最漂亮
聊綠島晚上會不會遇到海龜
甚至聊到一半還拿手機給我看她昨天拍到的魟魚
老實說 我有點跟不上
但又莫名覺得有趣
後來熟了之後才知道
她根本是個閒不下來的人
今天在宜蘭 明天可能跑去綠島
後天又在小琉球
有時候訊息傳出去 直接消失兩天
第三天突然傳一張海景照回來
「剛下船。」
然後像沒事一樣繼續聊天 一開始我其實很不習慣
因為大部分包養關係都有固定節奏
固定見面、固定聊天、固定陪伴
但她完全不是 她的人生好像永遠都在移動
沒有任何東西留得住她
包括男人
我們的包養關係一個月只見一次面
而且還不是每個月都會見面 但一見面就是連續三個整天
因為她的收入不穩定 用這樣的方式可以支持她的生活方式
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妳是不是不喜歡被管？」
她直接笑出來「超討厭。」
「有多討厭？」我問
「討厭到會想逃跑。」她喝了一口啤酒
看著外面的海 「以前有男朋友每天問我在哪裡。」
「然後呢？」
她說「分手了。」
「就這樣？」我問
「不然呢？」她理所當然地說
「我又不是報備系統。」
我當場笑出來 但也突然理解
這個女生為什麼一直單身
因為她最愛的東西不是愛情
是自由
有次我們約在礁溪
吃完飯後開車去海邊
晚上風很大
整片沙灘只有海浪聲
她坐在消波塊上
雙手撐著身體
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我問她：「妳以後想做什麼？」
她想了很久 然後說：「不知道。」
「沒有目標？」我問
「有啊。」
我再問「什麼？」
她笑了一下「不要被困住。」
那個答案很怪 卻又很像她
因為她的人生從來不是往某個方向前進
而是不斷離開自己不喜歡的地方
後來有段時間 我們其實走得很近
近到我開始有點習慣她的存在
習慣收到她從海上傳回來的照片
習慣她突然分享看到的夕陽
習慣她三更半夜打來聊今天遇到的客人
直到有一天 她突然說：「我下個月可能去菲律賓。」
我愣了一下「工作？」
「嗯。」
「去多久？」
「不知道。」
她說得很輕鬆 彷彿只是去隔壁鄉鎮
我卻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因為我知道 這個女生不屬於任何地方
當然也不屬於任何人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外澳海灘
夕陽快下山的時候
她背著潛水裝備準備離開
我問：「妳會回來嗎？」
她停下腳步 轉頭看我
然後笑了
還是那個曬得很漂亮的笑容
「海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說完之後 她揮了揮手
直接往停車場走去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
有些 Sugar Baby 像煙火
絢爛、短暫。
有些像酒 — 越喝越上癮
而她比較像海
你以為自己靠近了
但其實她自由自在 世界的各處都有她的身影
她給你的陪伴只是暫時 最終她還是會回歸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