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 Sugar Baby 讓人上癮，是因為漂亮。
有些則是因為神秘 而空姐這個職業，偏偏把兩件事都佔滿了
認識她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她人在台灣還是國外
早上訊息顯示在東京，下午出現在香港
晚上又變成新加坡的飯店窗景。
她的人生像一張永遠在更新的登機證
而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站是哪裡。
她叫 Mimi，29 歲
某家國際航空的空服員 平常住在桃園
是我在 SugarLux甜心包養網 中找到的甜心
第一次見面是在台北信義區 的飯店大廳
她拖著登機箱直接從機場過來，白襯衫配窄裙
長髮綁成低馬尾，整個人乾淨俐落得像剛從廣告裡走出來
最誇張的是氣質
很多女生會刻意展現性感
但她不是
她只是坐在那裡，你就會忍不住一直看。
鎖骨很漂亮
手腕很細
說話時眼神總是帶著一點疲憊，卻又讓人想靠近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凌晨的候機室
明明安靜，卻讓人一直捨不得離開
第一次吃飯，她幾乎都在講旅行
講東京的新飯店
講巴黎機場附近最好喝的咖啡
講杜拜那些連觀光客都不知道的酒吧
我發現她很少聊自己
就算聊，也永遠只講一半
像是故意留一個空白給你想像。
後來熟了以後，我才知道這其實是她的習慣。
因為飛太久的人，都知道不要把自己交代得太完整
保留一點距離，反而比較安全。
也比較迷人。
她的包養模式跟我遇過的大部分女生完全不同
不固定見面 不要求每天報備
甚至有時候一個禮拜都沒消息
但奇怪的是，我從來不覺得她消失了
因為她總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間出現。
凌晨兩點 一張飯店窗景
附一句：「猜猜我在哪。」
有時候是一杯紅酒
有時候是一份機場早餐
有時候只是穿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沒有露什麼 卻比露了什麼更讓人受不了
因為你會開始腦補 腦補她剛洗完澡。
腦補她現在的房間長什麼樣子
腦補如果自己也在那裡會發生什麼。
而她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永遠停在那條線前面
給你想像 卻不給答案
有一次她從倫敦飛回台北
落地後直接約我喝酒
那天她穿著黑色針織上衣和牛仔褲，看起來比平常柔軟很多
可能是時差 也可能是太累
她整晚都靠在沙發上 講話慢慢的
眼神有點渙散
喝到一半時，她忽然把頭靠過來 輕輕靠在我肩膀上
然後說：「我最近好像都在飛。」
我笑說：「空姐不飛要幹嘛？」
她沒有回答 只是安靜看著窗外
那一瞬間我突然理解
很多男人迷戀空姐，可能不是因為制服
而是因為她們看起來永遠自由
但其實比誰都孤單
那晚她難得聊了很多
聊工作、聊感情 — 甚至聊到她以前去找的 sugar daddy
聊那些長期在天空上生活的人，最後會慢慢失去時間感
她說有時候醒來，甚至要看手機才知道自己在哪個國家
我問她：「那妳有想過穩定下來嗎？」
她笑了 那種笑容有點漂亮，也有點無奈
「飛太久的人，很難停。」
後來我們維持了快一年 見面的次數其實不多
但每次都很特別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可能消失兩週 然後突然出現
像一架降落的航班。
也可能訊息聊得正熱絡 隔天就飛去另一個國家
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直到有一天，她告訴我準備離職
原因很簡單 要結婚了
對方是認識很多年的機師。
我聽到的時候其實不意外
反而有種終於等到結局的感覺
畢竟有些人天生就像飛機 你可以陪它飛一段
可以欣賞它劃過天空的樣子
但很難真的把它留在自己身邊
最後一次見面時，她還是一樣漂亮
離開前她笑著說：「以後看到飛機記得不要想我。」
我說：「這很難。」
她笑得更開心 然後揮揮手離開
就像很多次登機前那樣。
乾脆俐落 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