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問站長我，包養圈裡哪一種 Sugar Baby 最危險？
我不會說學生妹，也不會說網美，而是那種看起來完全沒有攻擊性的女生
尤其是美甲師，因為她們每天都在聽人說話，也最知道怎麼讓人卸下防備
她叫 Iris，29 歲，在永和開了一間小型美甲工作室
不在大馬路上，藏在巷子裡的住宅二樓
是我在 SugarLux甜心包養網 中找到的甜心
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其實有點失望，因為照片比本人漂亮
但聊完兩個小時後，我完全懂了，這女人的武器從來不是臉
她長得不算驚艷，身高大概一百六十左右
留著及肩長髮，皮膚白白淨淨，身材偏纖細
穿著也很普通，針織上衣、牛仔褲、小白鞋
如果走在路上，你甚至不一定會多看她一眼，但她有一雙很特別的眼睛
聊天的時候會專心看著你，像是真的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有興趣
站長我在甜心花園、Prime、SugarLux包養網、aSugarDaiting 這些平台中
女生都是非常美艷、展露身材的
然後都會拒絕已婚乾爹
但她剛好相反
後來我發現，她根本是故意的，她的客群很奇怪
幾乎不碰年輕人，也不太喜歡二十幾歲的男生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已婚、四十歲以上、有事業、有家庭
最好還有一點婚姻問題
有一次我直接問她：「妳怎麼都挑這種？」
她笑了，低頭整理桌上的工具
過了幾秒才說：「因為最好聊」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結果她超認真
二十幾歲的男生只會聊自己
四十幾歲的男人會聊人生
當時我還沒聽懂，後來慢慢才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撒嬌，不是打扮
更不是外表，而是傾聽
有一次我們吃飯，隔壁桌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就笑，我問她笑什麼
她說：「那種通常婚姻有問題」
我問怎麼看出來，她喝了一口飲料，「表情」
她說很多男人其實很孤單，工作有壓力
回家沒人想聽，老婆忙小孩，忙生活，忙柴米油鹽
久了之後，很多人已經不是真的想找刺激
只是想找一個願意聽自己說話的人
「所以妳就負責聽？」我問，她笑得很漂亮
「對啊」 「聽就好了」
後來我看過她聊天紀錄，真的很誇張
男人打一大串，抱怨工作，抱怨婚姻，抱怨人生
她回覆永遠不長，但每一句都很準
「辛苦你了」
「這樣真的會很累」
「我懂你的感覺」
「原來你一個人扛那麼多」
就這樣而已，但很多男人就吃這套
有個做工程的老闆，每個月固定找她
不是因為外表，甚至見面頻率也不高
但只要公司有問題，老婆跟他吵架，小孩讓他頭痛
第一個找的人都是她
有次那個男人直接跟她說：
「跟妳聊天比較像回家，我覺得很舒適」
她回來講這件事時，整個人笑到不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這女生其實很冷 非常冷
她知道那些男人喜歡什麼
知道他們缺什麼，知道他們最脆弱的地方在哪裡
所以她從來不需要主動，男人自己就會靠過來
有一次喝酒時，我問她：
「妳會不會真的喜歡上其中一個？」
她愣了一下，然後直接笑出聲「怎麼可能」
那個笑容有點殘忍，她放下酒杯，看著我說：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很多人以為自己是來照顧我的
其實我才是在照顧他們」
我沒有接話，她又補了一句：
「而且通常越愛抱怨老婆的，最後最不可能離婚」
整桌瞬間安靜，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那些男人嘴巴上說婚姻不快樂，說老婆不懂自己
說回家很痛苦，但真要離婚的時候，沒有幾個人敢
她比誰都清楚 所以從來不相信任何承諾
後來某次聊天，我問她：「那妳最看不起哪種客人？」
她想都沒想，「一直抱怨又不改變的人」
我問：「已婚男人很多都這樣吧？」
她笑了「所以我生意很好啊」
那瞬間我突然明白，這整個遊戲裡
最清醒的人不是那些出錢的人，而是她
我和 Iris 後來沒有持續的一直聯絡
因為她同時和多個乾爹維持這樣的「諮商關係」
我沒有這麼需要這樣的諮商 就離開她了
她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別人在追求什麼
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情緒該給
而那些以為自己遇到知己的男人
很多時候只是終於遇到一個願意專心聽自己說話的人而已